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侠客岛谈女教师绝笔信事件:一条诡异的上访之路

(原标题:【解局】女教师绝笔信事件:一条诡异的上访之路)

“当您看到这封求助信时,我和先生已经在准备离开这个世界了。”

这两天,徐州丰县周楼小学教师李秀娟的一封“绝笔信”在全网热传。信中详述了她和丈夫因女儿眼睛意外致残、一年来不断上访的种种遭遇。

最新消息显示,目前夫妻二人已被找到,没有生命危险;针对信中反映的问题,当地也已启动了调查程序。

涉事地丰县也在昨晚发出一份通报,称“李秀娟在频繁赴各级相关单位反映问题过程中存在寻衅滋事行为,当地派出所在对李秀娟传唤、审查过程中,暂未发现有对其殴打、辱骂行为”;而今晨李老师发出的第二封声明信则称,如有一句假话,其和丈夫自愿被开除教师队伍。

看上去,事情真在不断“反转”,更多的细节还需要事实和证据的支撑。不过,真正引人深思的是,“李秀娟们”的上访之路,为何如此诡异?

还得细细说来。

李秀娟“绝笔信”截图

李秀娟“绝笔信”截图

侠客岛谈女教师绝笔信事件:一条诡异的上访之路

侠客岛谈女教师绝笔信事件:一条诡异的上访之路

丰县最新情况通报

丰县最新情况通报

信访

不妨先看看作为本次事件重心的“信访制度”的基本属性。

信访首先是一项政治制度,是各级政府密切联系人民群众的方式。从根本上说,它是由党和国家性质决定的,其在制度设置的一开始就包含了“伸冤”的功能——当法律、行政等手段无效时,信访可作为救济制度来化解社会矛盾。

说白了,信访制度是装载社会问题的“容器”,各种疑难杂症都容易在信访中体现出来。

岛叔接触过的信访案例中,就有相当部分是极其复杂的问题。这些问题也许在法律上说得清楚,在行政上也可以得到处理,却不一定符合当事人所理解的“情理”——于是乎,兜兜转转,最终都会涌入信访渠道。

而在对相关案例的处理上,各级信访部门一般会坚持依法处理,但也总会在不同程度上兼顾“情理”。甚至在有些时候,“和稀泥”成了信访处置的核心原则——“摆平就是水平”,这话在基层一点不假。

李秀娟信中所反映的问题和丰县初步调查出的结果,其实不算特别复杂。

2018年3月12日,丰县实验小学放学时,两名学生因排队打闹、无意间将校服拉链甩到了李秀娟女儿梁某的左眼,致使其视神经损伤(据李秀娟反映是“八级伤残”)。

按照李老师的说法,一年多来,学校一直未妥善处理孩子的伤残赔偿问题,“迫使”夫妇二人走上了上访之路;而据调查通报,自2018年4月起,李秀娟先后数十次到学校和各级教育、信访部门反映问题,其中十五次越级进京上访。

截至2019年7月,经教育局财审股、实验小学会计共同审核,李秀娟为梁某治疗共计花费3万余元;而李秀娟初始提出赔偿36万元。

尽管事发过程并未全部还原,但有几个细节倒必须划下重点:

一是教育、信访部门、涉事学校等相关方面在当事双方间长期担任过“中间人角色”;二是校方只能做出“调解”,不能仲裁,因而面对可能出现的“缠访”,容易出现剧情“歪曲”;三是有关方面曾多次劝告李秀娟走司法途径解决问题,一直未能成功。

多数情况下出现类似事件,人们习惯于综合采用调解、司法、信访等措施予以解决。但目前的公开信息表明,李秀娟在一头扎进“信访”前,并未采用过调解、司法方面的救济措施(据其最新声明,曾决定走司法途径,但律师暂不起诉)。

相比于可能耗时耗力、结果不确定的漫长司法程序,信访相对之下则在施压上“经济有效”,一般对上访人也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
北京同仁医院诊断证明书

北京同仁医院诊断证明书

侠客岛谈女教师绝笔信事件:一条诡异的上访之路

梁士伟利用职务便利,以周楼小学名义为其女委托伤残鉴定

这次事件的一大转折在于,2018年7月,李秀娟带女儿去北京同仁医院就医,被告知其女儿视力基本为0,无法治愈。其间,她去国家信访局上访,被丰县一位赵姓官员截访,劝其回家。

而正是这一次上访,触动了信访制度的基本矛盾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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